的枯黄凹陷,可即便如此,他眉目之间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出长大后的尧酒的影子。
那少年听见秦茶的询问后,抿着嘴角,自从看见秦茶,他的目光一分一毫都不曾离开过,固执地黏在她身上,沉默不语。
长久的对峙之后,他才低低地开口,“我叫长羲。”
冷静如秦茶,听见这个名字都难得愣了一会儿。
他继续开口,嗓音并不好听,有些粗,很低哑,音量也不高,但字句很清晰,也很平稳——
“长短的长,羲驭的羲。”
少年穿着缝补数次的短打褐衣,眉眼很硬气,但他身体大概很不好,十四五岁的年龄,面容总有一股颓圮的病态。
他看见秦茶没有说话,便微侧了身子,很认真地说,“我看见你突然从江面冒出头来,城里今天没有人出江。”
“您是枭鸟吗?从护城江的那边过来?”
单薄的少年从不曾移开的目光很赤诚,“您肚子饿吗?一定要吃人吗?我给您抓鱼,好不好?”
秦茶看着少年完全没有是非之分的赤诚有些哑然,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他,“你养枭鸟?”
把她认成了枭鸟,却依旧想投喂她的感觉,有些古怪。
“没养过,”长羲两只手背在身后,他的脸上很平静很认真,可动作里总透出几分小心翼翼地、想要讨好她的紧张,“我不养枭鸟,可是我想养您。”
“如果你不爱吃鱼,我还可以抓兔子或者山猪。”
人肉也不是不可以。
长羲有些苦恼地小小地皱了眉头,可是他希望对方可以适应更多的肉质,这样会比较好养一点。
一个半大的孩子,认真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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