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流沙一样,缓缓地划过指尖。转瞬间,便迎来了抗震救灾的中期阶段。
鹏飞于某一午后,独自地坐在灾区的一闲置空地上大快朵颐。与此同时,高韧也端着盒饭,从远处走来,且与鹏飞并肩而坐。当他四下环视了一圈之后,便对鹏飞道:“与你不共戴天的女记者韩冰,河里去了?”
鹏飞一边吃饭,一边摇头道:“不知道,她曾经私下跟我约法三章,而其中的第三条,便是让我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高韧对鹏飞,继续追问道:“那你手下的兵呢?我怎么也没有看到,莫不是他们,也私下跟您约法三章了?”
鹏飞仍旧边吃边摇头,道:“不知道,可能是投奔新来的主子去了。”
“投敌了?”高韧难以置信道,“你这班长当的可以啊!”
现在的鹏飞,就相当于饭桌上的抹布——尝尽了酸甜苦辣。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答话。
“真是的!他们怎么可以因色而肆意地改换门庭呢?也忒不把你当回事了。这样……”高韧稍作思考道,“咱俩一起,去把他们找回来,而身为连长的我,也好好地替你做一做,他们思想上的政治工作。”
“您还是歇着吧您!这点小事儿,就不劳您大驾了。”鹏飞迅速地把餐盒里面的几口残羹冷炙,一股脑地扒拉到嘴里,便拎起一瓶矿泉水扬长而去。
女人,出自于上帝的手笔,也是一件尚需加工的半成品。为了在地球上,求得生存和自身利益不受他人的侵犯,但凡有一丝的机会和希望,她们都会照本宣科式地一味蛮干。母系社会之所以分崩离析直至时至今日,都没有获得上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