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他是单亲家庭。”女老师叹气。
“怪不得。”
孟盛楠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下午一直都很低落,打不起精神。晚修校广播里放着周传雄二○○○年发行的专辑,他唱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伤心欲绝,温暖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调子太忧伤婉转低沉。
“这歌叫什么?”教室里,薛琳问。
“黄昏。”
“就说怎么这么耳熟,是那个谁唱的来着?”
“周传雄。”孟盛楠说。
“对对对,就他。”薛琳笑,“哎孟盛楠,你喜欢他的歌?”
“好听的都喜欢。”
薛琳还在笑:“我也是,最喜欢张信哲的信仰。”
话音刚落地,自习铃响。班里新任了一个专门起歌的官儿,是男生,爱好狂热。预备铃声完了,他就起了个头‘昨天所有的荣誉,已变成遥远的回忆’全班人稀稀拉拉唱起来。
薛琳咂咂嘴:“每次都起这首。”
聂晶从外头背书回来,听见了笑:“要不咱唱水手?”
歌声里,薛琳的声音假模假洋混迹在刘欢的从头再来里:“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孟盛楠笑,一下午的阴郁这时候好像才慢慢驱散了。晚自习老湿没来,大家自觉埋头做英语试卷,几乎没人交头接耳。直到放学,她收完了卷子大家都离去。
薛琳伸了个懒腰和她打招呼再见,她正要走,聂晶拉住她。
“怎么了?”
“你帮我问他一个题。”女生声音很低。
孟盛楠不解:“谁啊?”
聂晶指了指傅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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