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他第一个不会放过那人。
见了他,聂金新稍显惊讶,以眼神示意他等等,结果,这一等就是一上午。
霍遇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着,中午十一点多,聂金新终于轻松了一些,他看向霍遇白说:
“还以为你不来找我了呢!”
“你也知道。”霍遇白沉声道。
“那天我有不对,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我……”
“行了,我们之间不用解释。”霍遇白说完,开口问他:“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
这话让聂金新一怔,霍遇白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了想,他才说:“麻烦事?没有啊,怎么了?”
霍遇白思索片刻,又眉头紧锁,继续追问:“真没有?”
“真没有!你怎么了?忽然说这话,可不像是你的风格。”聂金新笑道。
霍遇白也没隐瞒,他看向聂金新,提醒道:“昨日般若告诉我,你面色发黑,有血光之灾,因此我今天特地推掉一个重要的签约,跑来这里提醒你一声。”
“她?”聂金新不以为然地说:“不好意思,我不信这些封建迷信,我可是在美国受过教育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神棍左右!这事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这话叫霍遇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半晌,他深眸紧锁,冷声说:“看来,是她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