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挖陷阱真的好累——看别人做陷阱的时候都觉得很轻松来着——哦人家是铁锨,自己是树枝。
谢燃感受到了劳动人民对生产工具的渴望!
他看了看旁边的树,找了一棵相对细一些的,又拿出了自己的横刀。这把帅气的原本打算用来装逼加防身的大刀,终究还是要让位于朴素而伟大的劳动事业。
他的刀肯定没有斧头顺手,但是胜在锋利,磨了一段时间就砍穿小半截。
谢燃停手,换了一个方向劈,在树的侧面切出一道凹槽,竟是打算在树干上先打磨出一个大概形状再取下。不得不说,这样做很聪明,他不擅长用刀也不擅长做木工,如果真的把整段砍下再雕刻,说不准把自己的手都能雕刻下来半个。
但是外人看来就不这样了。
宋无歧安静地观赏,心里不由冒起一个时兴的网络流行词:有点儿沙雕?
这是,要做一个什么艺术品么?看起来不像啊……
她越看走得越近,期间有两只野兔也被吸引(?)过来,宋无歧甩出两枚回旋镖,一镖一只小灰兔。
她摩挲着剩下的几枚十字回旋镖,觉得有点儿好用。
谢燃专心砍树,完全没有注意宋无歧悄然堆起的猎物小山。当然这也有宋无歧特意扔到草丛里的缘故,她还是很想看看谢燃究竟在做什么的。
山中本来很凉爽,谢燃砍了半天树,愣是出了不少汗。当他最后一次欣慰地擦擦额头上的汗,一只粗糙而倒立的木锨模型已经立在树桩之上了。
宋无歧非常捧场地鼓起了掌,“你手工真的好,真羡慕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