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是骗人的吗?”他声音越来越小。呆愣愣看着谢燃。
张芹弯腰行礼,将胖子拉走了。
就这样吧,谢燃想,小灵儿那边自然有胖子转达。他是不想再在孩子面前演一次戏了。
才放松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拍掌声和笑声,谢燃连忙站了起来。
这次是刘义,他一边笑一边摇了摇头,捋了两下小胡子,问:“小友不会怪我泄露天机吧?”
谢燃摸了摸鼻子,有点儿怪,怎么办?
刘义似乎看穿他心中所想,又缓缓说:“我看他俩根本无心听我安排,今日战后就想回到你这里。所以提前告诉他们,否则小友若不告而别,只怕他两人会伤心。”
这倒也是。谢燃惭愧地点点头,赶紧给刘大人倒了杯茶,把刘大人让到另一侧的躺椅处。
刘义坐过去,将茶杯抱在怀里,看天边的云和槐树伸出的枝叶。有些懒洋洋地讲:“也就是到了你这儿,才勉强偷得浮生半日闲。”
“您能者多劳,我等庸人就只能自扰了。”谢燃回答。
突然想到长明城惨败,刘义是名义和实际上的责任人,虽然和刘义本人并不算有太大关系。
他也许以后再也没有回到京城的机会了。
无论刘义之前因何贬谪,都永远永远回不去了。
而刘义已经闭上眼睛躺下,摆了摆手。
“那我两人就告辞了。”谢燃嗓子有些干涩。
刘义点了点头。
宋无歧也已经从屋中走了出来,站在屋檐下无言地看着。
此时走过来,两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