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歧眼中有些同情,柔柔安慰柳音。
柳音又笑着点了点头。
转身进入谢燃房间,关上门,谢燃立刻悄声问宋无歧,“这个柳音不会武艺吧?”
宋无歧也恢复了往日无表情的那张脸,不知在思索什么,口中倒是十分肯定,“她不会。”
“是你们先到还是她先到的?”谢燃又低声问道。
“我们快离开她才到的,当时伤口已包扎过,不知为何又弄湿了,才去找的医师。”宋无歧说。
“完了,我们被盯上了。”谢燃顺着门滑下,像摊泥一样无力地坐着,口里抱怨,“你以前每次穿越也要斗智斗勇吗?”
宋无歧坐在椅子上,懒洋洋道,“一力降十会,我还用的着斗智吗?”
“对不起姐姐,我给您拖后腿了。”谢燃爬起来,收拾了一床被子,正要铺到地上。
又颓废地道:“这冰凉凉的地面,恰如我此时冰凉凉的心,正好今晚我们兄弟俩亲近一下,说不准半夜还能告诉我什么好主意。”
“那你睡床呗。”宋无歧不解。
“我不能让你睡地面!”谢燃拒绝。
“我也睡床啊。”宋无歧笑眯眯。
“你不怕我半夜做什么?”谢燃惊。
“你敢干点儿什么,我就杀了你。”宋无歧继续笑眯眯,语气抑扬顿挫。
谢燃咬牙,什么时候才能一振夫纲!算了算了等谈恋爱再说,都睡一张床了恋爱还会远吗?他这样安慰自己。
不久两人洗漱罢,宋无歧用眼睛瞪谢燃:你去里面睡!
谢燃扭头装没看见,抱着自己的被子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