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路就会非常顺畅。
这个路其实有的,只是他不想走。
远的不说,当朝号称“隐相”、最有权势的检校太傅梁师成就是个附庸风雅之辈,“以翰墨为己任”,凡“四方俊秀名士必招致门下”。在众多附庸者中,凡遇合意者“辄密加汲引”,培植为自己的党羽,无论官职大小,皆可得阶而升。
像尚书右丞王安中早年负才不得志,在京师开封“茫然无所向”,时逢梁师成乔迁,其新居“极天下之华丽”,招四方文士前去助兴。王安中献上《歌行》一首,梁师成“读之大喜”,随即荐之于上,不数年便得以“登禁林,入政府”。
王伦相信,自己随便拿出几首诗来,定能获得对方的青睐。
只是这个脸他丢不起。
因为对方是个阉人。
我一个堂堂大男人,在阉人手底下混,名声会丢尽的!传到后世,更会给祖宗抹黑!
另外,传闻宿太尉是朝中为数不多的与蔡京、梁师成等不对付的高级官员。自己好歹间接算是他阵营的一员,怎么可能去向对方献诗求宠?此智者所不能为也!
可是,身有盖世文采,却无法卖与帝王家,这是一种怎样的憋屈!而随随便便把文采丢出去,又觉得甚是低价!
若不是今晚实在没辄,王伦也不想这样就把一首还算不错的名作就这样给阎婆惜听。
如果听了能有什么进益,能直接像柳永那样成为“青楼之友”也可慰平生了,可是貌似她只是想挖掘诗中的内涵,而少了些对自己外在追求的敏锐。
我现在缺的是什么?是钱、是女人、是美好的生活、是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勇气和关爱…
第44章 憋屈的文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