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毛都竖起来了。
还真是不死不休呢!
其实高衙内闹出这么大动静,现在差不多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他这个倒霉蛋的存在,因为来来往往那么多的客人,竟然没有一个进入他的房间的。唯其如此,王伦越发慌了。
老待在包厢里也不是个事啊,尤其是端茶倒水的使女望向他的眼睛充满着怜悯,那是对一个将要倒大霉的人的礼遇。
出去两次不是没想过逃走的办法,可是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能够爬得上的墙,并且身上的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十分耀眼,原本对这身穿着感觉十分骚包的他,越看越觉得这身白衣疹得慌。
夜已深,周边的欢声笑语渐渐变成莺喘娇啼,王伦还是一个人在那边发愁。此时他已经离开主楼到院子里逛了许久,最后决定走出去----总不能一个人枯坐在包厢里吧?虽然老鸨似乎并没有撵人之意,那只是怜悯----难道非等到人家真的赶了才走么?
大不了被打一阵罢!只要不死,老子哪怕上梁山做贼寇也要报回这次之耻!想到凶险处,王伦自己都吓了一跳。
打家劫舍做强盗不是好差使,大宋朝包括整个封建王朝历史上都还没有农民造反成功的先例,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干活。被官兵剿灭是正常的,能招安算是侥幸,原本的王伦却是被手下火并的,属于水浒好汉中第一个拿到盒饭的,最悲哀。
赶紧把这个念头从大脑里赶走,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吧?
不远处还是有一个人盯着他,这回高衙内看来是动真格的了。王伦往远处瞅了一眼,看不真切,不知道那边还有没有人。如果只是这边的一个,自己说什么也会搏一把的。
第38章 尿遁之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