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理解了,不是客人不识货,可能是受此影响,不敢大肆赏钱罢了。
见他们表现出的神情,刘高很得意。
“实不相瞒,这还是某的一位同年无意中和某讲到。原来朝中殿前司的高殿帅很得今上顾眷,他的儿子高衙内看上了这位阎婆惜,欲要讨来作小。
无奈其抵死不从,于是高衙内便伙同香榭楼的老板将其赶了出去,意图施压。
其间本来是要离京避祸的,恰巧她的老父病重。这一下不但行程耽搁了,还花了很多钱。没奈何,便想重操旧业,只是高衙内放话出去,东京各酒楼谁敢容她,便是同他过不去!高舍人眼见得就要高升,在这当口,谁又会因为一个粉头得罪这么个大人物?
没办法,她只能到此间打蜇----想她原本一个头牌,却沦落到和一拨庸脂俗粉为三五个铜板争抢的份上,已经十分的惨了…”
话音未落,怀中的美人儿已经不悦了:“官人说谁是庸脂俗粉?”
真是和尚面前说秃驴,一不留神打击了一大片,思思先不高兴了。
“人家是卖艺不卖身,奴家是卖身不卖艺。同样是卖,谁又比谁更高级了?”小倩也义正词严地反抗。
“口误!口误!瞧某这张嘴…”刘高很有知错就改的风度,赶紧小拍了几下自己的脸,逗得思思重新高兴起来。
原来这阎婆惜竟是个可敬可佩的人咧!果然是尽信书不如无书啊。
王伦很震惊:高衙内真有其人!并且也还是那么生猛!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爸是李刚”之事屡见不鲜了。
因为他知道,现在殿前司的都指挥使就叫高俅。
这是大
第35章 高衙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