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地牵着。明明他是她烦恼的风眼,但他的温度偏让不安找到沉静,尤其他回握的时候,肯定的力度能把溺水的人救起。
“我在尚朝的时候一点都不想家。”他从来都没有讲过做质子时候的事,莲华颇有兴趣地侧躺看他。
他是十二王子,那几年穆国完了战事,穆王四处播种,王子王女源源不绝,他其实只比查斐小三个月。
太多未成年的王子,王宫根本住不下,穆王圈了一个大院给他们住,七、八个王子住一间房,醒了便一起读书、练马,比一般人家的孩子更不受宠重些,只是一个大型的寄宿学校。
他因生母是尚人,成了兄弟欺凌的对象,查斐的生母是东洋的舞孃,也没好得哪里去,两人一同被打得多了不知不觉就亲近了。那大院比一般学校更残忍,打不赢本来就是一种错,没有师长会主持公道,偶尔穆王来巡视,看见满身伤的儿子还会多加两句嘲笑。
他的生母到死还不会说穆语,连他的名字都不会唸,称他做虎儿,塔立听得懂尚语,却不愿和她说话,她的身份就是烙印在他脸上的耻辱,他每一下受的拳打脚踢都如此提醒着他。
做质子前他已经从被欺负的变成欺负人的,久病能成医,被打得多也练出身手,对去尚朝也没有什么期望,大概只是个像生母一样软弱的国家,但去哪里又有什么所谓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