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时不大高兴地抿了抿唇,却没有说话。
“嬷嬷所为何事?”她问,孟嬷嬷却没有即时回应,只瞄了珍时一眼,莲华了然,使了眼色叫珍时出去,又看向孟嬷嬷。
孟嬷嬷说不上老,只是喜爱涂脂抹粉,一张嘴染得通红,如嗜血一般,她压低声音问:“郡主昨晚与殿下没有行房吗?”
莲华愣了愣,未有回答,嬷嬷接着说:“床铺我都检查过了,还未有落红。”
“嬷嬷,这事我和殿下自有打算。”
“这可不行。”她闻言又提高了声线,听起来有点刺耳:“郡主这样难与圣上交代啊。”
倒让莲华红了脸:“溷说,圣上何会理会这些。”
终究是皇家血脉,怒气外发即使红着脸也让嬷嬷缩了缩:“王将军让奴婢报告的??”
是王顾成,她忽然语窒,呼吸不顺,生气又尴尬,更多的是难堪。
她拳头紧握至关节啪啪作响,吓得嬷嬷唤了她两句:“郡主??”
莲华自持地端起茶杯,手却还是微微抖着,好不容易啖了口水,重新抬眸看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嬷嬷伺候主子这么多年,相信就不必莲华班门弄斧了。”
嬷嬷跪了下来,又叩了两个头:“郡主舍身救国,百姓看在眼里,只尚朝外患尤在,不得不作为啊。”
水有点烫口,烫得她一时口干舌燥,再说话时声音隐隐沙哑:“这也是王将军让你说的?”
孟嬷嬷没有回应,只不断叩头,好像是个进谏言的忠臣,而莲华无若是那不听话的昏君。
叩头声一下一下,莲华明明没有想为难她,但只静静看着她好一会,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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