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图时,还想着不过如此,惟实物在她眼前,她只看了一眼就把脸埋到塔立颈窝里,好怪,粉粉的,又长又大,好丑。
塔立不知道她怎么想,只教她:“摸摸上面的头,然后再上下摸??”
触感倒是不比模样怪异,她握着他的巨物,按他所说的帮他弄,他低吟的声音别样性感,她听着觉得胸部又再沉了一点,走神间不小心用指甲刮到男根上的小孔,他忽然咬紧了牙,肌肉紧绷,白沫射了莲华一手。
莲华看着手上的粘煳煳不知所措,塔立低喘着狠狠地亲了她两口,拿了布帮她擦手,净过手后塔立替她整理好衣服,自己重新穿上裤子,躺好盖上被子,又亲了她的额:“睡吧。”
莲华躺在他怀里有点迷煳,不是啊,还差点什么啊,扒着他问:“可是、还没有??落红。”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摸摸她的脸,想起她刚刚怕到颤抖的样子,刚刚哭过的眼还微肿红着,本应黑白分明现在却满布红丝,很是可怜,不忍再折磨她。
“真的可以吗?嬷嬷?嗯??”说到一半他就把她的头按回怀里,说:“穆国多得是夫死嫁子、父娶子妻的事,谁管你有没有落红。”
塔立刚刚出了点微汗,虽擦了身,身体还是滚烫的。莲华昨晚本就没怎么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