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
离开墓园的时候,关然然眼睛还是红的,上了车,她靠在副座上,也没怎么出声,只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沈亦闻有些怅然。
回到家,沈亦闻张罗晚饭。
晚饭是两人一起吃,除夕也是两个人一起过。但这一天的除夕,对于沈亦闻的却是不一样的。
以前虽然也住在关家,但是关然然脾气暴,对于他也是冷眼相待,以前他的年夜饭,一般都是跟关家的佣人一起吃。后来大学以后,他在外边租了房子,就是他自己一个人过年。
还是第一次,能跟她一起。
而他们两个,现在都是没有家人的人了。还是颇有些同病相怜之感的。
关然然沉默着吃完了饭,然后回了房。
沈亦闻打开了电视。电视里已经开始放起了春晚。
关然然在房里里坐着,拿着画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沈亦闻走进房间,站在她身后看。但她手里画笔画得很是随意,并不是在认真画着什么。沈亦闻之前见过关然然的画的画,她画画是画得挺好的。
关然然坐在椅子上,沈亦闻从背后抱住她,手从她手臂两侧横过:“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