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王记得很深,这梦做了不下五次,梦里一个少年蹲在水塘边,拿着渔网在捕月亮。
“他长什么样?”
“他背对着本王。”
“这个少年也许就是淮北王?这是他身体里潜在的记忆,就好像你开口就能唱戏一样?”余窈窕分析道。
淮北王对她的言论,不置一词。
余窈窕忽的坐直了身子道:“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知道又能改变什么?”淮北王对这种一时的同情嗤之以鼻。
余窈窕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淮北王不与小女子见识,起身就要离开,余窈窕道:“我有一个细思极恐的想法。”
“捕月亮的这个少年就是死去的淮北王,你占了他的身体,他这是在梦里…??对吧?”
“什么对吧?”淮北王敛眉。
“你占了他的身体,他也许像一只孤魂野鬼的在游荡…,”话未落儿,淮北王推门离开。岂有此理,虎落平阳被犬欺!
余窈窕趿拉着拖鞋追出来道:“你在车边等着我,我也要去内环。”说完回屋换衣服。司机今有事请假了,她要去内环给酒店送布草。
淮北王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