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明打明的说了,这会您要不唱,就是在打老太太的脸。”
“本王何时打老太太脸?”
“师傅都让瞒着您呢。这老太太有来头得很,他儿子请您给她做寿,她老早就放话到票友圈了,这会大伙都盼着她做寿那天听您的《獐子沟》呢,您说这会不唱了?可不就在打老太太的脸?这些人的脸面比普通人的命都值钱。”
“您想想看,慈禧她老人刚与八国宣战,就指望您这义和团呢,您临了说自个是个假把式?”
淮北王嫌吵吵,抬腿擦了脚,趿拉着鞋回里屋歇下。小十一急得跺脚,端着洗脚水出了屋。几个师兄蹲在院里等他,一看他脸色,各个拍屁股回了屋。
余窈窕半跪在地上分拣布草,人手不够,这些日子都加班加点的帮忙。余母过世的早,余父一面带着她生活,一面维持着垂垂老矣入不敷出的戏班子。余窈窕成绩不好,勉强读了个大专混了张证出来,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一年决定撸袖子自己干。
余家这些年的生计,全靠余母经营了间十来年的干洗店,自余母离世,干洗店也就关了。前年余窈窕又重新开张,曾帮着母亲照看过干洗店,对洗衣的流程轻车熟路。去年又扩展了一下业务,郊外租了间小厂子买了些设备,专接酒店的布草生意。
余窈窕年龄小又长得好看,每回开着一辆破面包车去谈业务,酒店经理都不太好拒绝她。一来二去口碑做了出来,这些快捷酒店相互推荐,洗涤厂生意也逐渐转好。
余窈窕正勾兑着洗涤剂,兜里手机响了,手指夹出来看了眼,搁过一边不提,先忙手里的活。
打电话的人死轴,打一遍不接,接着打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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