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上下找遍了整栋楼,也没见到人。
难道是我喝醉了做的梦?
可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款式宽松衣领却很保守的T恤,长至脚踝的长裤。
这一言难尽的穿搭风格,除了墨水瓶,不可能是别人。
她就算醉的再厉害,也不会给自己穿成这样。
方寻推开一楼客厅的大门,天井外阳光灿烂,碧空万里无云,满院绿植苍翠。
院子里也没看到人,方寻不禁怀疑,别真的是一场梦吧。
她转身准备回房间拿手机给墨水瓶打电话时,目光不经意间看到了角落里的晾衣架上,挂着她昨天穿的睡裙,上面还有两件衬衫西裤。
方寻连忙跑过去,的确是墨水瓶的衣服。
他真的来了!
方寻跑回自己房间,经过二楼全身镜时,停了下来。
随手把T恤衣领拉向一边,露出半边小香肩;下摆扎起来,勒出半截柔软的小蛮腰;裤脚挽到纤细匀称的脚踝之上,棉麻拖鞋留下,赤脚上了楼。
拿到手机,没有急着打电话,而是先把自己洗漱收拾了一番。
不过,她没换衣服,她可是要留着证据的。
方寻的电话进来时,程陌正提着早餐推门进来,他看了眼手机,没接。
进来后反手关上门,绕过门前的绿植架,迎面看到方寻慵懒的斜依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程陌的精神看上去不错,即便穿一件最寻常普通的白色短袖,卡其色休闲裤,头发还有些蓬松凌乱,也难掩他的清爽帅气。
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