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想喝鸡尾酒,燕纾随手指了个墙上最喜欢的包装,“那个。”
两位懂酒的都对视一眼,“这眼光,会选啊,这酒可烈呢。”
既然说了请客,老板也就不在乎她选得那瓶价格多昂贵,拿下来给燕纾倒了一小杯,“可别怪我小气,我是看你不怎么像经常喝酒的,一上来这么烈的酒,很危险啊。”
说着递过去,他一瞥旁边的宋谈西,话里有话。
“我是个正人君子。”他连忙自证。
燕纾端起酒杯,还没入口就能闻到那股呛人的味道。但此刻,她就是想要体验这种感觉,昂头饮尽,被熏得快睁不开眼。
确实很烈。
“可以啊。”老板还惊叹,但却把这瓶酒收了回去。瞧她那样,真要被灌醉在这里出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换了瓶度数稍微低点的,给她倒上,余下的放在旁边,“慢慢喝啊,别总想着一口闷,酒跟人似的,得品。”
他再给宋谈西直接开一整瓶,递给他个空杯子,不打扰这两人。
可哪怕他让出空间,燕纾和宋谈西也保持沉默。平时除了工作以外,两人没聊过别的事,此刻聊工作太煞风景,却又找不出其他话题,最后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喝酒。
酒吧的音乐切到下一首,她稍有蹙眉。
“怎么了?”宋谈西问。
燕纾指天花板,“不怎么好听。”
这好说,宋谈西走到老式留声机旁,拿起堆在角落的各类唱片,看到不少舞曲。一直闷声喝酒也无聊,哪怕不聊天,找点别的事做也可以,“会跳舞吗?”
从小在钟家学过不少交谊舞,但太久没跳都忘得差不多,燕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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