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这次你去下乡扶贫,还帮着破获一起妇女绑架案。”钟歧说,“然后就怎么都不肯捐助那个村子了,逼着你那个上司跟他上司吵了一个多小时。”
“不可以吗?”燕纾问。
“你是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投射吧。”钟歧笃定,要不然,就他所知的燕纾,可没那么悲天悯人,“自身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想要拯救别人,活菩萨啊。”
她摇头,声音很轻,“她比我惨多了。”
至少这几年来,燕纾偶尔还看得见太阳。
回到家里,果然钟深在等。看见她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他皱紧眉头。
“他碰你了,是不是。”燕纾刚刚点头,钟深就如同被触到哪根神经似的,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下去,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他碰?”
“他逼我的……”她低声说。
“他逼你?钟歧为什么要逼你?二十多年了他有无数次机会都没逼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钟深却不信她的解释,“他喜欢的是男人!他平时玩的都是娈童!他为什么会去碰你,他有什么理由碰你?”
谁能猜到钟歧是怎么想的,她有什么义务去了解一个强迫她的人的心路历程?
燕纾只答:“我怎么知道。”
“你勾引他了是不是。”钟深走过来,捏住她的脸,“你用你这张脸,勾引他了对吗,燕纾。”
纵使气到叫她的全名,他也不会叫她钟燕纾,她配不上这个姓。
“我没有。”她却不肯松口。
“好,你不承认这件事。”钟深又从桌上拿起他早就准备好的照片,“这个呢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