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企图让自己镇定下来,胃里翻江倒海。她冲到马桶边,捂着喉咙干呕,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卫生间的灯打开,钟深站在门口。
醒得太突然,她都忘了他躺在身旁。
“怎么了?”钟深问她,却见燕纾满脸是泪,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的声线都是抖的,“做噩梦了……”
能让她时隔这么多年有这么失态的时候,钟深不得不联想到梦中内容。他带她咨询过很多心理辅导师,这几年见她状态愈发稳定,以为已经过去,却没想到今天又像是回到最开始。
那个姓王的后来去过家里五次,每次离开,燕纾都伤痕累累。
只有幸光,她的保镖,会在那之后带着药膏过来,轻轻抚摸她身上的所有伤痕,红着眼睛安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燕纾,“三小姐……”
他是她在那段时间里,唯一愿意触碰的男人。
可保镖只是保镖,幸光如何在事后照顾她,都改变不了事实。
于是某日夜里,燕纾哭着到钟深房间,乞求他帮帮自己。她不想被那男人玩死,不想再受到这样的对待。钟深是家里最受宠的儿子,他说什么钟夫人都会满足,只要他张口,一定能救她。
可是钟深问:“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
燕纾在他面前跪下,用嘴含住那个还没苏醒的部位,和恶魔签订了协议。
---潦倒入她眸第二十三章 银杏
第二十三章 银杏
贺庭和燕纾走在高中外的步行林荫道上。
道路两旁种的全是银杏树,多少年来都是本市著名的一道景观。特别是入秋以后,总看到各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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