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地下酒吧的这种形式却保留了下来,成为一种致敬文化。
“好。”燕纾很感兴趣。
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独自逛酒吧多少有些危险,宋谈西陪在身旁,安全许多。
没一会老板回复,很热情,毕竟宋谈西能来一趟不容易,甚至告诉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果然地下酒吧和燕纾平时看到的不同,宋谈西带她走进去时,她甚至以为到错地方。
毕竟这里挂满西装、皮鞋和雨伞,墙上还有全身镜,怎么看都更像是服装店,差点以为在拍《王牌特工》。可是当他和柜台后的接待寒暄过,接待推开身后的镜子,他们顺着楼梯走下去,燕纾才发现别有洞天。
因为要求提前预约,所以酒吧里的人不多,说话也都轻声细语,大部分人坐在吧台前只是为了享受一个静谧的夜晚和手边的一杯酒。
老板是个黑人,看见宋谈西,和他亲切地来了一套黑人漫长的招呼礼节。
燕纾从没见过他的这一面,觉得有趣。
“这家店的鸡尾酒很有名。”宋谈西给她介绍着,自己却向老朋友要了杯老样子,“你有什么想喝的吗?”
“不太了解。”她老实说。
当然听说过不少著名的鸡尾酒名字,但燕纾更知道那都是烈酒,以她的酒量,现在喝恐怕会影响明天的工作。
宋谈西自然考虑到,帮她点了杯Pino Coda。
“每当有人问女士适合喝什么鸡尾酒时,都有人推荐这一款。”他说,“中文名叫椰林飘香。”
“你常帮女士点?”她不知怎么地,会同他开起玩笑。
宋谈西回答得倒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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