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人员和她的公司有关系,随意提及几句,但燕纾表现出来得比他所想的关心得多。
可燕纾只是摇头,“不是,只是对刑法不太了解,没想到是这种程度。”
“这样啊。”贺庭想着也是,法律对公众的普及程度确实不深,何况这还是刑法而非民法,“那我以后多给你说说这方面的内容,懂得些基本的法律,也好保护自己。”
燕纾也觉得他说得对,“好呀。”
曲折山道源源不断地有戴着渔夫帽的游客和撑着登山杖的爱好者和他们一样缓缓向上爬,高过头顶的背包里,不知道都装些什么东西。或许是相机,或许是爬山途中流汗而脱下的衣物。
休息够,他们也继续向上爬去,寺庙越来越近,人声逐渐变大。
卖香火的贩子蹲在山门外,见着人就拿上一把上来询问要不要请香,燕纾和贺庭都谢绝。他们知道,这寺庙里有免费提供给游客的三支香,在门口就能领。
还没进山门,越过墙壁就看到有极为虔诚的礼佛之人来请了柱高香,直接高过庙墙两倍有余,从外就可以看见那根柱子似的香,顶端还冒着烟。
“要请香吗?”经过门口时,贺庭问燕纾。
其实燕纾不信仰任何宗教,贺庭也是如此。
他们从来不虔诚,因为这世界本就不悲悯。
但既然都到这个地方,走马观花未免扫兴,于是燕纾点点头,两人各取来三根在手里捏着。
院子正中央的香火炉里已插遍烛火,还在门口时就能闻见那股独特的气味,浓烟止不住地往外冒。他们就着别人的零星烟火点燃自己手头三柱,对着正殿行三下礼拜,也插入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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