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上:“有什么事?”
“我房间的琐好像坏了,可以换一个新的吗?”月珑将头埋得更低。
江寂然不知道为什么有她房间的钥匙,昨晚的事情她再也不想发生第二次了。
淡漠的目光重新落回报纸,江明深应到:“你去跟管家支一声,让她下午安排人来换就好。”
顿了一会儿,他又补充道:“以后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拿决定,不必事事征求我的意见。”
幽沉的眼眸对上她漾着水光的双眼,月珑报以感激的一笑:“谢谢大哥。”
咬下一口热乎乎的面包,月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重新落回肚子里。
嗒、嗒、嗒,闲散的脚步声从她背后缓缓靠近,月珑的脊背一僵,随即很快恢复正常。
江寂然穿着简单宽松的白色T恤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裤,打着哈欠从她身后走过。清晨惺忪的睡眼外加一头略微凌乱的头发,让他此刻看起来不再是一个清俊成熟的男人,而更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纯良温暖的大学生。
拉开椅背,江寂然姿态懒散在月珑旁边坐下,左臂伸展,随意从藤编餐篮里取了一枚红茶肉桂玛芬,扔进瓷盘中,还没来得及咬下一口便趴在桌子上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从始至终,他没有往这边看过来一眼。可月珑却不由自主地神经紧绷。
她们刚才的对话被听见了吗?他听见了多少?如果他察觉到了她在防着他,他会怎么做?
慌乱的思绪像扑腾着翅膀四处窜飞的白色鸽子,没头没脑地在她心壁间乱撞,月珑不堪其扰,心烦意乱地,匆匆离开了饭桌。
或许是她想得太多,亦或许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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