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海鲜汤,擦完嘴角再次开口:“我希望你别再针对她。”
沈佩文拿着柄小巧的勺子慢条斯理挖着黑森林蛋糕上巧克力:“哪个她?”
霍昕一怔。
沈佩文掀了掀嘴角,抬头去看他错愕的表情:“B市这个,还是A市那个?”
霍昕心生愤恨,最讨厌别人将眼睛装到自己身上。
当下冷笑着说:“前两天刘西玄亲自打了电话来质问我为什么阻拦合作,我说我单纯的是为公司考虑,他没听到自己以为的答案就又接二连三打来,我是叫秘书接的,不然可就要亲耳见识到他骂人的本事了。”
“不知道今天,我是否有荣幸见识下沈小姐的本事?”
霍昕阴着脸皮笑肉不笑看着沈佩文:“我不是来听你嘲讽的,更不是来求你的,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你是资本这一边。”
“但是我奉劝你一句,”霍昕的声音越来越沉,“假若你敢让谁受平白无故到伤害,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讨回来的。”
他说完他起身要走。酒杯里诱人的红酒纹丝未动。近十年的光阴就这样浪费在杯子里。
沈佩文微张着嘴巴喘气,目光聚焦在正前方的一点怎么收也收不回来。
“霍昕,我倒是要看你如何讨的回来!”她兀然提高了声音,惹了就近一桌客人的目光。
大家闺秀,这样已经算是人前失仪。
霍昕慢悠悠止了步子倒退回来,斜起嘴角冲沈佩文微笑:“我这个人单纯,拿哪家老板的薪水,就替哪家老板着想。我扪心自问,我在S&H一天就为它思考一天,假若某天我去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