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就是不信任他。他和刘西玄早就断的一干二净了,您看他现在完全就是站在S&H的立场上做事,您要是信不过他干嘛还要给他执行副总裁的位置呢?再说了,他顶多就是个小股东。不会怎么样的。而且他那个人,一看就没什么野心嘛。”
“阿文!”沈玉章放下茶杯打断了沈佩文的话,“你最好收一收对他的心思,我是不会让他染指S&H一丝一毫的。”
好像下一句话就是,我也不会让他染指你一分一毫的。
“爸爸!”沈佩文从没想过有一天父亲会这样坚决地阻止她做一件事,“为什么不行?您自己都说他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您和他的父母还是朋友呢。”
沈玉章冷笑一声:“可是他们家早就完了。”
“爸,我知道您是在害怕什么了。”沈佩文也学着父亲冷笑,“您是怕我会和哥争家产是不是?您那个儿子,S&H交到他手上,我不知道够给他败几天的。他上个月又去澳门了,您不知道吗?他一晚上就能输掉一个高级珠宝设计师的年薪。”
沈佩文咄咄逼人,继续说:“您一个月给他多少零花钱?他打理子公司的薪水是多少?可他花掉的又是多少?我不信他会像霍昕一样还会炒股票额外赚钱,那他的钱又是从哪来的呢?是公款是回扣,还是别的什么?”
“哼,您拿那么多钱来让他赚钱,爸爸,那些钱存银行里一年生的利息都比他赚的多!”
沈玉章脸色很不好看,儿子沈佩杰就是他的心病。他这心脏就是让这儿子给气的,如今都快搭成西直门立交桥了。
“阿文,阿杰是你哥哥!爸爸不许你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