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霍昕回头看了一眼在后排认真坐好的盛汶,二十一岁的小姑娘穿着本白色的卡通T恤衫和浅色牛仔短裤,很青春很美好的打扮。
其实盛汶的轮廓很好,肉都长得恰到好处。而且她很白,皮肤很有瓷娃娃的细腻感。
盛汶抬头目光撞上霍昕。
赶紧低头,心脏跳动的声音刺的耳膜疼。
红灯结束,车子继续前进,其实霍昕在松离合器的时候差点熄火。
“电脑还好用吗?”
“好用,好用,再也不用跑微机室了。”
“研究生考试准备的如何?”
“本来去支教耽误了挺多时间的,所以现在只能提高效率了,已经将《城市规划原理》的砖头书看了一遍,正在二刷和整理考点。”
“你还去支教了?什么时候的事?”
那段时间正好与姜幕闹分手,公司事又多,很久没联系她。
在附近乡县那段为期三个月的支教生活对盛汶而言可谓不堪回首,她表情十分痛苦:“嗐,别提了。就三月份到六月份的事,这三个月我唯一的心得就是,不当老师!绝对不当老师!不生小孩!绝对不生小孩!”
“有那么恐怖?”霍昕笑她那夸张的语气,“人民教师多光荣。”
她坚决摇头:“不不不,我实在胜任不了!我怕误人子弟,人家是诲人不倦,我是毁人不倦。”
霍昕被她逗笑:“对了,暑假什么安排?”
冷气从前排不停地扑到盛汶腿上,在狭小的空间里,还是有点冷的,她不自觉用手摩挲着膝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