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之后学校组织师范专业的学生支教两个月,回来已是六月份。
盛汶赶紧去上了报名的快题班。也许她于音乐方面是个才女,可是在绘画上就显得十分心有余而力不足。
盛汶和乔嘉月的矛盾因为时间而愈合,又恢复了以往的亲热,只不过再不敢轻易提那个男人。
课程结束,盛汶将自以为可以见人的快题画拍给乔嘉月。
微信问:(画的怎样?)
乔嘉月换了个花红柳绿的头像:(这是什么?打算文在身上吗?)
盛汶:(……)
盛汶:(这叫快题,这是我画的城市!)
乔嘉月:(好好好,美美美。)
乔嘉月:(我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只靠别人,所以我找了份工作。)
乔嘉月是只需要上三年的学校,今年已经毕业。
我滴乖乖,梦想当有钱人金丝雀的乔嘉月竟然会找工作。
盛汶:(什么工作?)
乔嘉月觉得说不清楚直接开了视频聊天。
不知道是自信到某种地步还是觉得跟她没有必要,乔嘉月没有开美颜。她现在将头发烫成侧分的大波浪卷,丝绸一样垂在肩头,擦了粉嫩的口红,整张脸看上去既清纯又性感,或者叫骚气也行。
乔嘉月说:“我在CBD的一家清吧做钢琴手。叫极度深寒。”
盛汶对于各种“吧”都不甚了解:“乱吗?”
老母亲生怕漂亮闺女被人占便宜。
“清吧,不乱,来的都是高级商务人士,我就是弹弹琴,很轻松,挣得还不少,你这月九号的生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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