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昕笑完又想起来件事,“姜幕的事可不可以替我瞒着?”
杨彬受宠若惊:“可以可以。”
话音刚落却又发现哪里不对劲,自己刚才貌似承认了自己眼线的身份。
杨彬脸上五颜六色。
霍昕得意的笑了:“姜幕脾气不好,你要替我受苦了。”
杨彬不敢乱接话茬,半天只说:“那么漂亮的手链,应该也不会很苦。”
“如果她态度还好,你可以顺便要个签名。”
霍昕又说:“真的不试试股票吗?银行涨钱太慢,如果不搞副业我恐怕到现在都还没还上老爷子替我交的学费。”
霍昕父母去世之后,一直是沈玉章资助他在国外念书。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学费可不便宜。
“我没那个脑子。”
杨彬老派又保守。
“你有闲钱就行。”霍昕执意要拉杨彬入市,“另外找操盘手还要花钱,质量又良莠不齐。不如我替你打理。但是我把话说在前面,风险还是有的。”
想到面前这个三十岁未满的年轻人已经还清了所有的债务有了自己的别墅,还能随随便便就订制一条十几万的手链送女朋友。
杨彬已然心动。
其实霍昕的别墅是沈玉章送的,以他目前的经济实力,买下那样一套昂贵房子还是不大现实的。
“闲钱倒是也有那么一点……”
杨彬最终答应下来。
杨彬走后,霍昕扯起嘴角面无表情的笑着,利益关系一旦建立,而且是自己可以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