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的男人摸着下巴冲她点头,很不像好人。
盛汶有些想走。
“会唱歌吗?”没留胡子的问。
“会唱,还会点钢琴。 ”
盛汶没什么底气,其实她的钢琴弹得不错。母亲喜欢音乐,所以很小就将她送进钢琴班,不过后来因为父母关系破解而不幸中断。
后来还是托了陈玫的福,盛汶又重拾这项技能。陈玫是个很文艺的人,很喜欢女孩子摆弄那些叮叮咚咚的东西,和盛怀礼在一起刚三个月的时候就送给盛汶一架进口的雅马哈钢琴,同样的型号价钱是国产的两倍多。
“会跳舞吗?”留胡子男人又问。
“这个不会。”
盛汶有些心凉。
“这个不太好办,现在哪有光唱歌不跳舞的艺人啊。”留胡子男人扫兴一样点起一根烟,“不行。”
站在一旁的赵玉华笑盈盈拍了拍盛汶的肩膀又将她往两个胖男人身边推:“长相气质都挑不出比这个好的了,还会唱歌弹钢琴,就算没有舞蹈底子,现学现卖能摆花架子就足够了。”
只任赵玉华推了两步,盛汶死死将脚粘在地板上不肯再往前挪动。
这很像老鸨推销姑娘。
这个念头一攀上脑际盛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不该来这一趟的。
幸好她还算镇定。
“赵姐,你们可不能不要我,虽然我不会跳舞但是我可以学啊,”盛汶紧张的直攥拳头,脸上摆着个很傻白甜的笑,“您让我怎么学我就怎么学。”
赵玉华一听心动,脸上却是个为难的表情:“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