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抬手就劈,江楼月一人一巴掌,全都轻松扇晕放倒。
一位姑娘面露喜意,拼命扭动身子,塞着粗布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江楼月给她拿下嘴里的布,又解了绳子,扭头去瞧另一位姑娘,发现晕过去了,应该是掷人的时候,倒成一片,被压晕的。
“多谢夫人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那少女应是一路受了不少惊吓,此时激动地红着眼眶就急急施礼。
江楼月忙将人扶住:“也是凑巧碰上了,他们怎么回事,为何要绑着你们?”
那姑娘恨恨瞪了地上的黑衣人一眼:“我今日是有急事,出来时只带了个丫鬟,为了走近道穿过南槐巷,那边多流民,这帮臭虫估计以为我是小门小户出身,便想掳走。”
江楼月还是不大明白:“掳走作什么?”
姑娘眼神嫌恶,似恨不得想踹地上的黑衣人几脚:“想来夫人单纯,并不知一些腌臜之处,我父亲是刑部侍郎,同我提起过,一些青楼暗地里会养上这样一批人,专门劫掳那些年轻貌美又没什么背景的女子,只不过真不凑巧,这次劫到了我头上,这几人,还请夫人帮我送回府去,我定让父亲严查。”
江楼月见天色已晚,索性就好人做到底,送这姑娘回去,顺便还能问个路。
在路上,得知姑娘叫白瑶,离得不远,送到府后非要邀进去用饭,江楼月拒了,随后吐露出不识路,白瑶连忙安排好马车。
“今日多亏了夫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往后给您府上递去拜帖,得空的时候还请赏个脸,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