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擦去自己唇边的血迹,看着陈望狼狈的样子,莫名笑了一声:“谢二姑娘日后自有我来照顾,不劳你一个外人来操心。你算什么东西?”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李敬修寻常不得罪人,但是得罪起来不算人。
固安伯世子?
那又怎样,也不过就是外戚。
李敬修从小到大还没这么愤怒过的时候。
小小一个陈望,还没跟谢馥有什么联系呢,这就要教训自己了?
谢馥是他什么人?
到底是谁要跟谢馥谈婚论嫁?
这闹得跟自己横刀夺爱一样,不知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真是个疯子!
周围伺候的小太监们简直傻了眼,从未见过这样身份尊贵的两个人竟然你一拳我一拳地揍了起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