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年哭得脸都扁了,眼泪啪嗒啪嗒,还能灵巧地翻围墙。
李深见过梨花带雨的女生,但是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没遇过,何况还一副理所当然他欠了她一样,他一说话她就哭,惨兮兮的。
陈乌夏倒在垫子上,再利落地爬起来。
李深低下头,拧上了瓶盖。
“陈乌夏给我的感觉挺矛盾的。”邝力也见到了这一幕。他抱了一个篮球,丢给了李深。
李深接过。
邝力说:“她的气质应该是文文静静的女学霸。可是她体育好牛,上一次八百米跑了个第一。”
“嗯。”李深轻轻拍着篮球。
“你给她补课怎么样?”
“还行。”
邝力开玩笑地说:“你也想在毕业前达成某项班级成就啊?”
李深双手扣住篮球:“已经达成了。”
邝力:“说实话,我也曾经把陈乌夏当挑战。”
李深看着邝力。
邝力正面向陈乌夏的方向,“要是能把她的成绩提上去,我可太有成就感了。”
“我真是接了一个挑战。”李深把篮球放在食指,另一只手旋了一下,篮球听话地在他指尖旋转。
“你和陈乌夏真是震惊了我们群。”邝力说的是强化班的尖子群。
“是吗。”李深不冷不热的。
邝力:“魏静享也是班级尾巴徘徊的人,你高二拒绝了她,高三又接受陈乌夏,跌破了多少人的眼镜。”
李深:“你的眼镜还在你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