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琳耳尖,拍了拍儿子的肩,小声地斥责:“没礼貌。”
进了包间,两家人围坐一桌。
既是陈常平邀请的,他说:“今晚我请客了。”
于骊:“让你们破费了。”
马琳:“哪里哪里。你们过年给我们送的那瓶酒,才叫破费呢。”
就在今年春节,陈、李两家互相拜年,李家送的是烟酒。马琳问过懂行的,这酒可是珍品。
于骊:“我的市上有的卖,你们家腊肉是陈家出品,独一无二。我们家老李对你的手艺赞不绝口。”
李旭彬:“是。”
于骊:“对了,立洲上学期是年级第一名吧?”
马琳:“是的,运气好拿了个第一。”
于骊:“高中不比初中了,不是凭运气的。深仔啊,你要向立洲学习。”
“嗯。”李深淡淡地应了声。
陈乌夏发现,他的面无表情或许是天生的。不是因为刻薄,不是因为冷漠。至少,他给她递了一包纸巾。
马琳说着客套话:“你们两父子坐在一块儿,气质都一模一样。你们家都是高材生。”
陈常平说:“基因好。”
于骊别了别头发。
这时,陈乌夏起身倒茶。
于骊笑着说:“谢谢了。”
陈乌夏看了李深一眼。
他握着茶杯,听着家长的话,全程说了不到十句话。
陈乌夏少话是因为担心“祸从口出”,没想到的是,李深一个德智体美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