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刘向兰见他接过水,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却有着担忧刘子安了。
嫂子走了三天了,照理说病应该好了,就算自己不来接他就算了,可怎么的也该派个人来带个话儿给他啊,她每次看他在院门口期期艾艾的盼啊等啊的,心里的难受的紧。
刘向兰和陈氏又说了一会儿的话,就听见门外响起了陌生的声音,她看了一眼躺着的陈氏,见他眼皮子重重,合合闭闭的,干脆的转身出了门。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刘子安有些凄厉的声音。
“不,不可能!”刘子安看着那个前来带信的小厮,紧握着木棍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身子,忍住上前的冲动。
“哥,怎么了?”
刘子安转头,看见刘向兰一身天青色的棉布走了出来,脸上一片疑问。
他摇了摇头,瞬间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了。
倒是那个来传信的小厮开了口,“遵家主的话,给刘子安带个休书!”
刘向兰心里一惊,脚下的步子有些紊乱,看了一眼刘向兰,咬了咬牙,走到小厮面前不远,“这位……姐姐,我能知道我家哥哥是犯了哪条吗?”
刘子安一愣,没想到刘向兰会这么有主见的替自己出头,心下一暖,也跟着点了点头。
小厮秋秋见问话的是个八九岁的女孩,见她一脸的真诚,倒也爽快的开口,“具体的不太清楚,这里有休书,你们自个儿看吧!”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亚麻色的信封,那黑色浓墨的两个字虽然刘子安不认识,却只觉得那个东西有千斤重,压的他无法伸出手去接过来。
刘向兰在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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