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有时候军中没有吃的,野菜树根,也会刨出来吃掉。至于你嬷嬷说的我爱吃,大抵是从前你祖母还在的时候喜欢,我便总陪着她吃的缘故。”
郑沅心中感慨,原来祖母与父亲这对母子互相牵挂着对方。父亲并没有很喜欢,只因祖母喜欢,他便也喜欢,而祖母每逢吃的时候,都要絮絮叨叨,记着她的三子也喜欢。
只是二人都太过固执,闹到如今这个局面来。
她略略抬头:“许是女儿记错了,毕竟宁嬷嬷不在女儿身边已经很多年了。”
郑伟槐“哦”了一声,郑沅立刻换了话题。
“父亲……女儿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但是平日也不大敢问。”
郑伟槐回过神:“沅儿但问无妨,在爹爹这里,没什么不能问的。”
郑沅咬着下唇,怯怯道:“我有时候见大姐姐和四妹妹,都有自己的姨娘,日日都能见面。沅儿的娘亲却是一尊牌位,今日听到父亲说起娘亲,沅儿很想问一问,娘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郑伟槐失神了,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户沉默很久,缓缓念了句诗:“梧桐半死清霜后,白头鸳鸯失伴飞。”
父女二人坐在屋内都没有再言语,郑沅仿佛不曾问过娘亲时什么样的,而郑伟槐也不曾听到过一半。
许久郑沅方开口:“沅儿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依稀好似宁嬷嬷与女儿说过些许娘亲年轻时的风姿……对了爹爹,宁嬷嬷她们是犯了什么错啊?”
郑伟槐回过神笑道:“她们太不精心了,你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夏季从荷塘里落水了,你母亲生了大气,将她们赶到庄子上受罚,给你换了新的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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