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淡定地看着他换完了衣服,才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坐在床沿。
他笑了笑,故意逗秦笙,“这么大方给我看啊?就不怕我是……”
最后几个字他没说出口,嘴边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多年的好朋友,秦笙不用想也知道他没说出的是什么,秦笙重重地“啧”了声,摇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傻子吗?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我会看不出来?怎么?跟我家那小屁孩处多了,脑子都变得不正常了?”
傅南书大笑几声,身体往床上重重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他侧首看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慢条斯理的一边揶揄自己,一边翻阅杂志的男人,半晌,他突然笑了。
听见笑声,秦笙抬眸看着他,微微皱起眉头,“你真傻了?”
“……”傅南书给了他一个刀眼,不客气地怼回去,“你是在说你自己吧!怪不得恩恩经常说,她哥哥就是一个傻子,全天下最傻。”
“……”秦笙咬咬牙,合上杂志,后辈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打开撑在沙发背上,一双腿跷起了二郎腿,突然,他笑了,笑得颇为无奈,“看来……我家那小屁孩在你面前没少黑我啊!”
“呵呵!那也要你有能被人给黑的本事啊!”傅南书悠悠回来他句。
秦笙指着自己,反问:“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有问题?”
傅南书又给了他一个“你自己说呢?”的眼神。
收回视线,他深呼吸了口气,闭上眼睛。
“睡了?”秦笙。
“嗯!”傅南书。
实际上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