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福伯,你管的太多了,她不过一个女子,除了身子,还能有什么?何况她所图的不过刘家的当家,我允了,至于其他的也不是她能染指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公子明白就好,老奴多嘴了。”
“福伯,父亲那里,最近身体如何?”严番建了醉心楼,便从严府搬了出来,也是被上次事情连累,严相对其加强了管制,他心中不服气,同时,也是为了方便做事。
“少爷放心,相爷身体无恙。”
“那就好,再有两三个月,等我这里把事情都做好,自然会回去,到时候再和他老人家请罪。”
“公子,容老奴再多一句嘴,太子府那里已经传了好几次话,相爷也是答应下来了,粮价已经涨的差不多了,闹得太厉害总是不好的。”
“行了,你以为我真是为了那些蝇头小利?我的事情你看着就好了,愿意告诉父亲,你就告诉他,我也不拦着,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的目的必须达到,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严番语气坚定,老人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他的心里何尝不知道这位少爷的秉性,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的个性,眼里更是没有几个人,如今看着父亲被太子府打压,自然要想着翻身,而契机便是这粮价,正到了太子府无力掌控的时候,严府的出手便是力挽狂澜。
老人去了刘家,按照严番的吩咐和刘家的几人谈了话,刘洪涛和刘洪磊的表情最是精彩,从一开始的欣喜若狂,到后面的死气沉沉,再到最后的怒不可遏,而作为严番的代表,老人始终一副淡然的样子,对于两人以及刘家众人的怒气和疑问,则是不屑关心,“不要乱了长幼……”,“刘家还是维持现状……”留
第二十章 无奈世事坎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