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太大,宋知惜只听见他们好像在说什么洗澡的事情。
傅寒林走到她身边,说:“你要先洗个热水澡,但是店里面没有热水,旁边有个民宿,我们现在过去。”
宋知惜很乖巧地嗯了一声:“都听你的。”
她也觉得自己需要洗一个澡,头发粘在一块很难受。
傅寒林把她背起,宋知惜撑着伞。
将要出门前,傅寒林语气沉沉:“把自己遮全了。”
宋知惜不知为何竟然有点小心虚:“我知道了。”
民宿就在书店旁边,几步路的距离。
店主说不单独出售浴室,于是傅寒林办了一晚的住宿。
傅寒林把她背上楼,立刻打开了空调热风。
店长给傅寒林钥匙的时候,宋知惜在房间里,傅寒林在门外。
她听见店长说:“这房间隔音效果不太好,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别把床单弄太脏了,不好清理,抽屉里有……”
宋知惜脸红得很快,身为秒懂女孩,她真的不该。
店长这是在用亲身经历告诉她,这房间隔音效果真的不好。
傅寒林进来了,手中拿着钥匙,面色很平静:“你去洗澡吧。”
宋知惜看了他好几眼,见他面色无波,也不知道傅寒林究竟是没听懂店主的话还是太会伪装了。
但她个人更偏向于前一种,傅寒林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禁欲的,别说那啥了,就觉得这样的人应该连吻都是冰冷的。
宋知惜忽然就有点焦虑,如果以后她和傅寒林在一起了,他们第一次是不是还得她主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