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洒在伤处一片难忍的刺痛。
傅寒林手停住,“真的很疼吗?”
她眼泪都快流出来,哼哼唧唧的:“真的,你轻点好不好?”
傅寒林眉头微皱,盯着她的脚,那表情好像正面对着什么大难题。
他手中的动作放到最轻,指腹不小心碰到她细腻的皮肤,仍有种有种粗砺的触感,傅寒林忽然停下手。
宋知惜疑惑地看着他:“可以了吗?”
傅寒林把喷雾剂递给她:“你自己来。”
宋知惜偷偷把手藏在背后,试图营造出一种自己被忽然截肢的假象,眼睛不看他,就是不接。
她委屈巴巴地说:“你帮我好不好,我不喊疼了。”
傅寒林低下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犹豫着用手在她伤处扇了扇,有风轻轻拂过。
宋知惜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人家用嘴吹那纯属是安慰效果比较好,不是风的效果比较好啊。
但她不敢说,只能默默承受,仔细地看着傅寒林,他认真用手扇风的样子也好可爱。
傅寒林给她上好药之后,宋知惜便说:“你去帮他们一起卖书吧,我自己在这休息就好了。”
傅寒林还有些犹豫,宋知惜又说:“你放心啦,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养伤。”
傅寒林终于点了点头:“有事打我电话。”
宋知惜乖巧地点了点头,冲他甜甜的笑。
然而在傅寒林走后,她的笑容就没有了,揉了揉自己脸,轻叹了一口气。
唉,哪里是不需要人陪呢,人在脆弱的时候,最想有个人在身边呀。
只是她看出来了傅寒林的想法,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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