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惜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妥协,愣了一秒,然后用很肯定的语气:“只有一点点了,求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去医院。”
傅寒林终于认输:“好。”
宋知惜又哼哼了两声,头凑近,唇贴近他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宣泄心中的小秘密一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吐出的热气有些湿润,沾染在他耳朵上,片刻后,耳朵尖红了一小块。
“不要乱动。”傅寒林语气似乎有些僵硬,带了点命令。
宋知惜手圈紧他的脖子,答应得不情不愿:“那……好吧。”
傅寒林把宋知惜放在休息室里,片刻后拿了一管喷雾进来。
宋知惜坐在床上,傅寒林便蹲在她面前,抬起头看她:“把鞋子脱了。”
宋知惜脸一下就红了:“不太好吧。”
人总是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呈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宋知惜好怕自己有脚臭,虽然平时都没有,她和朋友开玩笑时,还说自己身上都是香香的。
“要我来帮你?”傅寒林眼皮微掀起。
宋知惜立马拒绝:“不用不用!”
“你闭上眼吧,我自己脱。”
傅寒林倒也听话,也就闭上了眼睛。
宋知惜不放心,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看他,然后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表情毫无波动。
她这才放心,然后借着这机会偷偷打量了他好几秒,看得肆意。在关于占傅寒林便宜这一点上,宋知惜完全担得上葛朗台称号。
她把袜子脱掉之后,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