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双眼睛却泛着冷意。
宋知惜赶紧把向彦淮的爪子刨开,小声反驳:“你才傻了。”
然后飞快朝傅寒林跑去,脸上笑容灿烂,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你怎么亲自来喊我呀?”
傅寒林声音难得带了点嘲讽:“难不成要老板来喊你?”
宋知惜讪讪的:“那倒也不必。”
她总觉得傅寒林好像是有点生气了,但他这个人的情绪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宋知惜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出了错。
她完全没把向彦淮放在眼中,就跟着傅寒林走进了书店,剩下向彦淮一个人站在冬天早晨的寒风中,一头雾蓝的头发被风吹乱,他的表情也是凌乱的。
宋知惜压低声音向傅寒林解释:“那个人只是我朋友。”
傅寒林没有看她,只平静地说:“你不用向我解释,和我无关。”
宋知惜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吃醋吗?”
傅寒林好几秒没有说话,之后才开口:“你想多了。”
宋知惜看了他一眼,傅寒林正在洗着杯子,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宋知惜现在都怀疑她出去的时候,他的书刚好掉下确实是因为不小心。
九点十分,书店进来了第一位客人,点了一杯桂圆红枣茶,本来应该宋知惜端上去的,但傅寒林却代替了她。
宋知惜看着傅寒林端着托盘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本是打算帮傅寒林忙的,却不想是给她增添了负担。
而且傅寒林好像并不信任她的工作能力,这让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