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林正看着她手中的杯子,顿了顿,才说:“没什么。”
宋知惜顺着他目光看去,才发现杯子里的水似乎偏少,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揶揄道:“这该不会是你喝过的吧?”
傅寒林立即道:“没有。”
宋知惜笑了,又喝了一口,这次动作很缓慢,眼神还时不时往傅寒林身边瞟,笑得十分灿烂:“你这的水怎么还有一点甜呢。”
傅寒林不说话了。
宋知惜把自己买的花递到他面前,说:“你看我买的花漂亮吗?”
傅寒林点了点头。
宋知惜便把花递到他面前:“送给你的。”
傅寒林不知道如何接过,宋知惜笑得十分明媚,娇艳的模样不比她拿在手中的花相差多少:“我是第一个送花给你的异性吗?”
傅寒林想了想,说:“不是。”
宋知惜瞪大了眼睛:“你居然还真的在认真回忆!”
傅寒林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那以后我每天送花给你,是不是就是持续时间最长的第一个人了?”
傅寒林没有说话,但宋知惜递到她面前的花,他慢慢收下,放在床头柜上。
虽然不是第一个送花给他的人,却是他第一个接受的。
“你是不是最近又没有好好吃饭?”
“比较忙。”
宋知惜心里便一堵,她知道傅寒林说的是实话,但这个忙,在某些层面上来看,就是因为她。
“我出去一下,你等我马上回来。”
宋知惜是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