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觉得自己眼光差,傅寒林和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他身上有他们都没有的东西,她坚信自己喜欢得没错。
“向彦淮你是不是有病,我喜欢什么人用得着你开口吗?”
向彦淮阴沉了脸,语气也不太好:“你喜欢的人为了一万块钱的项目费,可以来回跑好几次,最后拿到一半就得感恩戴德?宋知惜你口味真够差的。”
宋知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气得口不择言:“向彦淮你他妈要点脸行不?”
向彦淮笑了,吊儿郎当地说:“我哪儿不要脸了,我要是不要脸,这几千块钱都不会给他,我还不是看你面子。”
“臭傻.逼,拉黑吧你!”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她听见向彦淮在叫她的名字,语气似乎有些慌乱。
宋知惜现在才不想管他,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
向彦淮是有病吧?是有病吧!!
她真的后悔了,她不应该打电话给向彦淮的。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傅寒林为什么会对她说那种话。
如果换成是她,她自己付出了努力理所应当得到的东西,却因为另一个人一句话失去了,而偏偏始作俑者还在他身边晃悠,给他增加了那么多麻烦。
请她吃饭花的钱,因为她换掉围巾花的钱,因为向彦淮的神经病没拿到的工资。
所以他生病了,去医院看病都没有钱,还要问室友借。
宋知惜觉得难受极了,她从来没有吃过钱的苦,从小到大,父亲对于物质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