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不下去了。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粗鲁地硬往里捅,怕她生气又咬他。
这样的程度已经很好了。
他舒服地闭上眼享受她难得的主动服侍。
姜鸢无师自通地吃起肉棒来,用嘴嗦他的龟头,用舌头舔棒身,用舌尖钻马眼,加上用小手套弄他肉棒没有被含进去的那部分,连他那两颗卵蛋也有照顾到,不断地抚摸玩弄。
她能感受到他有多舒服,他的身体越绷越紧了,气息也越来越重……
可,在他快要爆发之前,所有的抚慰都消失了。
钟境睁开眼,不敢相信那个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
要爆不爆的肉棒难受得要命,他杀人的心都有。
操!
开了灯,看着眼前直挺挺难过得流泪的小兄弟,钟境阴沉着脸无可奈何地起身,去了浴室。
他对着马桶,自己撸了出来。
阴着脸从浴室出来,他重新掀被上床。
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消失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