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死了。”
唐果觉得很丢人,抿着唇,半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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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晚自习还是要上的,第一节小课背诵时间,气氛热烈到大家无心背书,叽叽喳喳说着话,季峋也懒得管,你二节自习课,季峋才拎着本书坐到讲台去,拿教尺敲了敲桌子,“差不多得了啊!”
他一板着脸,大家都安静下来,很快各自进入状态,认真学起习来。
快下课的时候教室里气氛凝重的像是上坟,一个个徜徉在作业的深深深海里,早没了打嘴炮的热情。
然后一声“啊”,打破了寂静。
唐果觉得鼻子痒痒的,感觉流鼻涕了,手一抹,抹出一手血,才反应过来自己流鼻血了,反射弧绕地球八百圈,才想起来惊呼。
季峋抬头看过去,就看见她那张小脸上,鼻血抹得触目惊心,他低骂了声,“卧槽?”
然后起身三步并两步下了讲台,还没走到座位,先探身过去一把卡住唐果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不由骂道,“你是猪吗?流着鼻血低头瞅着,不搭理你,你能瞅到它自己不流?”
唐果心想自己不是懵了么?她又没有流过鼻血,还流得这么严重。
温热的血从鼻孔里一股一股冒出来的感觉特别清晰,季峋踢了凳子,拽着她一只胳膊,“起来!”
唐果乖乖站起来。
季峋扯着她出了教室,唐果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动不敢动,到了洗手间,还是季峋拧开水龙头给她洗了洗,下课铃刚好响了。
七班人兴冲冲出来凑热闹,一个班的人蜂蛹出来上厕所,新教学楼五十多个隔间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