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来,因为怕他死了,所以那些个肉刑都是一样一样慢慢来。看着是轻松了,可是这软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你这又何必呢。”胥吏重重叹气,他瞧着面前的血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吧,看你如此硬气,我也实话和你说了。我们抓的可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你家里的妻子儿女一个不少全部被司寇下令抓来了。”
那原本和死了一样的男人,浑身一颤,抬起头来,露出满是血污的脸。
这时隔壁突然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嚎啕声,胥吏有些惊讶,“哎呀,还以为会明天来,这么快就到了?”
说完,他一瞥已经开始挣扎的男人,“哎哟,你不知道吧,刺杀夫人是大罪,死你一个是不行的。得全家一起下黄泉,哎哟,你是对那个人忠心了,可是这一家老小都得陪着你一块,也太不值当了吧?你儿子还小,看起来怪可怜的,死了你们家就没后了。”
男人挣扎起来,双目凸出,绳子都被挣的窸窸窣窣作响。他和胥吏怒视一会,流下两道浑浊不堪的泪水,头重重垂了下来。
城内再次鸡飞狗跳起来,但是这回去的不是那些平民住的外城,还是贵族们所在的内城。几家士遭了秧,人给当场带走,留下惊惶无措的妻儿。
如此十多日之后,大司寇顶着满脑门的冷汗再次入了公宫。这次似乎先祖听到了他心中的祷告,君夫人没有和国君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