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代宋君做出的那些事弄得人怨沸腾,他又从好几年前就开始钻营,所以才会被他得手。
朝中有愿意跟着他的,自然也有不服他,想要把他赶下来的人。就像当年的他一样。正好可以借着此事,将那些人给揪出来。
“这事么。”郑媛垂眼,她哪里会不明白公子均的意思,“可能抓住个大硕鼠出来也不一定。”
她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抓出来的是谁,她都不会大发善心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何况还是要自己命的,她抬眼,“就怕到时候抓出个想不到的人来,你下不了手。”
“要我妻子的命,我怎么可能还下不了手?”公子均无可奈何的笑,“我难道还是那种人?”
郑媛听后一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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囹圄中阴冷异常,现在天已经冷下来了,牢房里头更是寒冷,囹圄里头是不会给犯人提供保暖的衣物的。有时候牢房里头能有一把可以供人躺下的干草就已经是幸运了,奴隶们居住的地室都比这里要好上几倍不止。
一个人被架在木架上,手脚都被绳索捆了起来,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扒光,身上都是被鞭笞出来的血痕,将皮肤打的稀烂,露出下面的血肉。血水顺着裂开的伤口往下淌,有些伤口的血水已经凝固,成了黑色。
“说罢,到底是谁让你去刺杀君夫人的?”负责刑讯的胥吏眯眼看向被捆住的犯人。
犯人垂着头,一声不吭。
“哟,和我装晕吗?”胥吏上前看了一眼,身后抬起这人的下巴,看到他双目微阖,从鼻子里头冲出两声冷笑来。“看来之前两三天的鞭子只是给你挠挠痒啊?”
用在重犯身上的鞭子不能打的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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