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我来说?”徐嬴心中快意横生。
“小女自幼长在公宫,奉傅姆之教,不知世事。”郑媛眼泪珠子都大颗掉下来,在白净的脸上留下道道泪痕。“年少无知,自然会做下错事。不知那件事得罪了庶母,庶母还请告知,庶母德行甚高,自然是不会和我等晚辈计较,可是作为晚辈又怎能不知趣呢?”
“我问你,妱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徐嬴听了郑媛这话,不知为何心中很不舒服。四周的寺人也是一副想笑而不敢笑的模样。
德行甚高这四个字和争强好胜却每每落败的徐嬴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妱?”郑媛满脸疑惑,“妱都出嫁良久,小女怎么和她有往来呢?庶母是听了何人挑唆?”
“你还在装?”徐嬴大怒,弯下腰来逼近她,“你是要我说出甚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