妱辛辛苦苦在宫室中练习步子仪态。
徐嬴想着女儿不禁落泪,宫室中其他人也跟着悲伤起来。
公子游却回想到了那一日妱对屈瑜的讥讽来。他害怕母亲担心,才没有说,他觉得妱的性情,在夫家恐怕会比较难过。
公子游自己也是男子,对于男子的心思当然知道。屈瑜原本心就不在她身上,另有所属。如果妻子性情坚韧,有柔和的手段,过那么一段时间,总归是能抢回在男子心中的一些地方。可是妱那样,分明一下就把屈瑜推远了。
屈瑜虽然是大夫,但在楚国也属于公室支系,再加上楚人的性情,他还真是替妹妹捏把冷汗。
“说来,妱也要离开郑国了吧?”楚人逆女,带着新妇的车就离开了新郑,算算时间,也该出郑国,进入楚国境内了。
“回禀母亲,算算时间也该快了。”公子游答。
徐嬴闻言,豆大的泪珠落下来,掩面哭泣。顿时宫室内又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