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不在,没人会纵着你。”
“你不是在找幅画吗?”楼苍说,“顾南衣不比画像生动得多?”
“我找的是昭阳的画,不是昭阳的替身。”
“除了你,有的人是想要一个替身。”楼苍意有所指地说,“比如你刚刚借用来当了幌子的那个人。”
秦北渊并未思考,答得很肯定,“你不会告诉他。”
“万一我做了呢?”
秦北渊迈步出门,他最后以一种平静的语气道,“你甚至不打算让我知道顾南衣的存在。”
楼苍没跟出去,他阴沉着脸在室内站了一会儿,对秦北渊异于常人的冷静与理智深恶痛绝。
顾南衣和昭阳是两个人这道理,楼苍心里也不是不懂。
可他没办法如同秦北渊一样清醒残忍地将自己的情感从身体中剥离出去。
偏就秦北渊做得到。
那可是活灵活现、好似昭阳重新回到从前再活了过来的顾南衣!除却少数喜好不同以外,楼苍看着也经常恍然将两人弄错,以为昭阳就在自己面前说话。
他秦北渊却是确认般地去看了一眼就回来了,丝毫留恋都没有。
楼苍都想拔几根秦北渊的头发看看他是不是自己偷偷把头发给染白了。
他唾弃地碾了碾脚下地砖,骂道,“死人脸,看你能忍多久!”
*
“长水镇?”薛振垂眸思索片刻便知道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荆长道的小地方,楼苍和秦北渊一前一后去干什么?”
“是秦相的儿子找到了。”大太监细声汇报道,“楼苍去接人的,但没能将人劝回,秦相便亲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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